雷霆曙光
- 週四, 31 十二月 2009 14:52
- 作者是 Joe Henley
Cannibal Corpse有嗜血變態伴著詭譎的死神故事;Alestorm和Swashbuckle有航海、鞭繩、萊姆酒,和海盜密語的傳說;Tankard有啤酒,很多的啤酒;Gorgoroth即使換了成員,仍舊擁坐惡魔的黑暗之地。換句話說,這些樂團都得以藉自己的特色打入市場。然而,在這串名單中,無論是以字母順序排列,或是以現今成功的程度評比,兩者皆已逼近榜首的,則非維京金屬團Amon Amarth莫屬。總是蓄著一臉長鬍鬚,親切健談的團長Johan Hegg,領著他搶錢搶糧的戰友們,不受其唯一的維京歷史,及北海神話的題材拘束,實現自己早應在樂壇闖出一片天的夢想,。
在最新專輯《Twilight of the Thunder God》中,Amon Amarth再次展現他們音樂創造性的進步,堪稱旋律死金精湛傑作。暨2002年發行Metal Blade旗下第四張專輯《Versus the World》,團員一度解散告急,逼近捨棄盾牌戰劍,以及牛角蜜糖酒之後,似乎再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拆散這些團結的維京戰士;黑暗時代已結束,戰神奧丁在這些瑞典金屬頭甩頭之際,對他們投以微笑,彷彿北歐神祇們都已決心與他們同在。十二月的Amon Amarth台灣巡迴場,Hegg在這些魁梧的維京巨人上台前,和《挺》音樂誌分享他的心路歷程。
F:你們的新專輯請到Entombed的L.G. Petrov、Children of Bodom的Roope和Apocalyptica客串,為什麼會想要邀請那麼多人呢?
JH:這原本就是我們的點子,有些構想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像大提琴的idea就是,只是當時構想不夠完整,或是沒有預算,現在,兩者都具備了,我們有很酷的idea想試試看,試了以後結果也很順利。
F:在想到這些idea的時候,你們對於客串的名單就已經有譜了嗎?
JH:Petrov是因為我們在斯德哥爾摩的pub裡遇到L.G.,就跟他邀歌,他答應以後我們才開始寫。然後我們有用大提琴和吉他solo的idea,所以請Apocalyptica幫忙,加上Roope是一個很厲害的吉他手,人又很好,所以我們決定請他們客串。
F:你覺得《Twilight of the Thunder God》和你們以往的作品有什麼不一樣?
JH:我覺得所有的專輯都很穩定的在進步當中,我們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就好像演化一樣,我們現在還是猩猩,已經接近演化成人猿的階段了。
F:你之前接受訪問時提到,錄製這張專輯的vocal花的時間比以往的多,為什麼?
JH:因為練團室裡有個拿皮鞭的惡魔,Jens很注重vocal,斷句、聲音等每個部份,所以花蠻長的時間完成,但我覺得這樣很好,很酷。
F:你們已經出了七張專輯了,靈感都是從哪裡來的?
JH:啤酒和威士忌。歌詞的靈感是從很多事情來的,可能是電影、可能是時事,或是我讀過的書。任何事情都可以激發靈感,我用維京人作為主題,裡面隱喻其他的事情,我一直都是這樣寫歌詞。
F:《Versus the World》這張專輯主要是在描述你們碰到困難,想要解散樂團,當時有多接近正式解散?
JH:很難說有多接近,但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都在談解散這件事,甚至在寫歌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幫專輯想好名字,叫做「The End」,等於是最後一張專輯,但後來卻出現轉機。
F:你們那時候為什麼會想要結束?
JH:那個時候我們覺得整個團都一直停滯在一個階段,達不到期望中的程度,當然還有很多其他因素,像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份正職工作,所以如果要巡迴,其實很困難。
F:對於大家始終把你們歸類為維京金屬團,你有什麼感覺?
JH:我覺得沒錯阿。對我來說,維京金屬一直都是像Enslaved或是Einherjer這種比較黑金走向的團,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想到的就是這類的團,音樂可以有很多種類別,我個人認為維京這個主題只是這個團的一部分。
F:你認為其他部份還有哪些?
JH:我覺得音樂是很重要的一環,事實上,我們的音樂很重,算是以死金為基礎的重金屬,這是重點,維京歌詞是其次,雖然歌詞塑造了我們的形象,但是對我來說,音樂才是最重要的。
F:你們會覺得被維京戰神的形象制約嗎?
JH:我不太覺得。這種制約就好像Cannibal Corpse的歌詞裡大多是血肉模糊的腸子之類的東西,或是反基督的樂團多是寫撒旦的意思一樣。雖然如此,你還是會有新的靈感,或是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切入主題。維京的歷史和神話裡,還有很多我們還沒寫到的東西,所以我不會覺得被制約。
F:你現在可以辭掉正職工作,以Amon Amarth維生,對你們的團和音樂有什麼影響?
JH:最明顯的改變是和家人的關係,先前一回國就必須直接去工作,很難跟家人有互動,現在不用工作了,也就有時間跟家人相處。但相對的,我們現在在外地的時間也會比以前多。音樂方面,我們現在更能夠專心寫歌和錄音,先前只能利用下班時間,而且工作一天之後大家都很累,所以現在當然比以前輕鬆很多,每天都可以很有精神的練團。
F:你過去曾經提過你會喝威士忌和茶,或用像洋芋片這類的食物保養你的聲音,那在表演或錄音前,你有什麼飲食禁忌嗎?
JH:表演前我盡量不碰酒,我會喝一點薑茶和檸檬汁,對喉嚨比較好,喝一點點威士忌其實也可以有放鬆的作用,可是不能喝太多,否則如果喝醉了反而會對自己造成負擔。
F:大家都說Amon Amarth是一個很民主的樂團,你覺得呢?
JH:沒錯,我們每件事都投票。
F:寫歌的過程當中彼此意見不同的時候你們都怎麼處理?
JH:我們從1998年以後就沒有換過團員,所以大家已經合作很久,感情也很好,就像家人一樣,當然家人也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不過大家還是會溝通、想辦法解決,偶爾意見不合很正常,沒有才奇怪。
F:這次是你們第一次巡迴到台北和印度,你們對於這些沒去過、金屬歷史比較沒有歐洲或北美那麼悠久的國家,有什麼感覺?
JH:我覺得可以為新的歌迷表演很好,當然我們也喜歡在歐洲、美國或加拿大這些地方表演,但可以看到新的歌迷感覺總是很特別,每次都絕對很好玩。
F:你未來在這個團裡的目標是什麼?
JH:希望能到更多新的地方表演,然後再寫一張很棒的專輯,這是第一目標,至於對團的期許,我希望我們一直都能有很多巡迴,這是我們想繼續做的事。
訪問、撰文/ Joe Henley
翻譯/ Jill 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