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子的斷骨罪惡
- 週日, 22 十一月 2009 08:00
- 作者是 Joe Henley
從「Children of Bodom/ 死神之子」(以下簡稱COB)組團至今,經歷了摔斷骨頭、自殺未遂、上百場的表演、上千哩的巡迴和數不清的派對之後,芬蘭狂童Alexi Laiho和團裡的兄弟們擁有六張橫跨各種金屬類型的專輯傑作,繼2008年的《Blooddrunk》,2009年9月,COB推出翻唱專輯《Skeletons in the Closet》,並在10月踏上亞洲巡迴之旅,在日本Loud Park音樂祭與重量級的昔日巡迴夥伴「Megadeth/麥加帝斯」和「Slayer/超級殺手」同台後,飛到台北展開台灣處女秀,簽名會上,Alexi在和期待COB已久的台灣樂迷們見面前,與《挺》音樂誌聊了一下。
挺:你們為什麼會決定要出翻唱的專輯?
Alexi Laiho (以下簡稱AL):過去的十二年來,我們陸陸續續錄過很多翻唱的歌,這些歌大都零散的被收錄在一些紀念專輯或是其他專輯的加收曲目裡,但總是有人問我哪裡可以找到這些歌,所以我就想,如果可以把全部的東西都集成一張專輯,應該是個不錯的構想,加上我們當時要準備開始巡迴,我覺得應該留點東西在市面上,提醒大家我們還活著。不過現在巡迴已經接近尾聲了,所以我們會開始寫新的作品。
挺:你年初左肩的傷已經完全復原了嗎?
AL:完全復原了。那次巡迴結束以後,我回家休息大概一個禮拜,有去看醫生,照了X光,檢查一下肩膀。其實我肋骨也斷了,但沒差,只是一根肋骨而已,不用理它也會好,可是我比較擔心我該死的肩膀,因為如果真的搞砸了,永遠都會有舊傷,影響到我的演出,不過還好都痊癒了,也不會有永久的傷害,所以,完全沒問題。
挺:這不是你第一次受傷了,之前也發生過,你好像很常受傷,自己會擔心嗎?
AL:有點,會,該怎麼說,我是他媽的衰人,其實,我覺得大部分受傷是我自己的錯,我已經試著不要做一些蠢事了你知道嗎?可是還是有一兩次,運氣真的很背,你能怎麼辦?
挺:你們遇過很多次團員受傷差點走不下去的情形,你甚至曾經自殺,是什麼原因讓你堅持下去?
AL:恩,音樂吧!這樣講可能聽起來很白痴,可是這是事實,不蠢,只是很老套。
挺:可以說說你們是怎麼單獨、或是一起維持彼此的音樂技能水準嗎?
AL:我把我的一輩子都他媽的貢獻給音樂,我願意為音樂犧牲任何事,而且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事情他媽的阻止我玩音樂,要講這些話很容易,可是要做到真的很難,你一定要他媽的犧牲、奉獻你全部的生活才有辦法達成目標,這就是我們想要的,很辛苦,但是終究會成功。
挺:你可以舉例說明你犧牲了什麼嗎?
AL:犧牲了很多女朋友。還有犧牲了學業,我十六歲就輟學了,到某種程度,你幾乎必須放棄所有的東西,舉例來說,專輯錄到一半,你也只能放棄其他生活,不然就不算是百分之百的付出。如果你不全心投入,將來你一輩子都會後悔。
挺:你們目前的風格跟外面其他樂團都不一樣,你們是怎麼把自己和其他金屬團做區隔的?
AL:重點在於我們沒有刻意區隔,從來沒有過。所有我們做過的東西,都是不經意想出來的,我們從來沒有來做點特別的東西之類的想法,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刻意去標新立異很不健康。
挺: COB的團員好像很享受團裡面平等的關係,你們每天花那麼多時間相處,要怎麼保持這種關係的?
AL:我們還沒組團以前就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很明顯這是主要原因,我們熟到如果一個人不爽另外一個人,可以直接說出來,問題就他媽的解決了。我們團裡沒有在別人背後碎嘴之類的屁事,我們一直都還是好朋友,巡迴的時候也還是可以玩得很開心,不是每個團都可以這樣,我覺得我們很幸運。
挺:專輯進榜對你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現在每次有新專輯進榜的時候,你會覺得是預料中的事嗎?還是仍然會很驚訝?
AL:偶爾我有時間停下來思考的時候,我還是會覺得很驚訝。但其實不應該一直去想這件事,否則要嘛腦袋會變得不正常,不然就是會影響到作品。有時候,
當你有機會喘口氣,坐下來想想這十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你真的會覺得哇塞,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可是還是會很開心。
挺:COB一直都會到新的地方巡迴,每次要到一個新的巡迴點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AL:很興奮,對於某些固定的點,你已經知道那是一個好地方,或對某些區域已經熟悉了,你就會覺得無所謂。不過有時候,有些地方可能前一年的反應不如預期,所以你比較不會期待,結果卻比上次好,你也會嚇一跳。至於到一個完全沒有去過的地方表演,那就是兩碼子事了,因為你完全無法預測到時候會他媽的發生什麼事,通常不是非常差就是屌爆了。
挺:你們開始著手進行下一張專輯的創作了嗎?
AL:還沒,我現在有很多想法,可是我不是可以在巡迴寫歌的咖,氣氛不對,我創作的時候需要完全的心平氣和,身邊要很安靜,巡迴的時候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會被一大群她媽的酒鬼包圍,不可能寫得出來。所以我通常會等到回家,抓著吉他,才會慢慢把腦子裡的旋律寫出來。歌詞就不一樣,我只要有靈感就會寫下來,像是句子或是歌名之類的。
挺:所以你寫歌的時候喜歡自己一個人,還是跟團員一起?
AL:都會,通常我會先自己寫一些riff,稍微編排,隔天和團員碰面jam一下,很快就可以寫好一首歌,大致上是這種循環。
挺:下張專輯的曲風決定了嗎?
AL:還沒,我現在沒有想法,也還不想計畫,再說吧,現在講這些太早了。
採訪、撰文/ Joe Henley
翻譯/ Jill Su
